走過一裏,兩人在村子放慢了腳步。
“他對我有敵意。”玄澄手中摩挲著佛珠,“敵意藏得很深,還是舍利子提醒我,我才注意到。”
“有一種可能,”郝富踢著石子,“他想先在村中製造恐慌,然後自己再以大善人的身份出現,這樣就能使自己變得更加德高望重,讓村民都信服他。”
“那麽還有幾種呢?”玄澄聽出他話裏有話。
他並沒有直接回答,“我在寺廟大殿的中央佛像裏發現了血,而且饕餮說它很臭。”
僧人眉頭緊皺,“血?怎會如此惡毒!”
“別急,他一定還會來找你的吧,玄澄。”
“對,他在我身上放了追蹤類的香,人聞不到。”玄澄飛快轉著佛珠,似是極度憤怒。
“那我們靜候佳音?”郝富總覺得,今夜定會有些事情發生,“這樣,我瞬移回去,你繼續往前走。”
“行。”
兩人走了一段路後分道揚鑣,他走進一個茂密的叢林,然後重新瞬移到那座廟的半山腰。
廟裏。
懷素一進入其中就發現大殿被動過了,“可惡。”
他急忙去查看,十八羅漢和佛像都被劃了一道口子!正中央佛像下浸出了一點血。
失策!
抬頭望天,已是傍晚。今晚,他必須成功。
淩晨,郝富趴在廟外的草叢中,感到一陣陰風襲過。不好。
他急忙探查寺廟裏麵,發現沒人,隨後立即朝山下跑去。
夜裏黢黑一片,他對這個村子也並不熟悉,想找阿虎不知從何找起。
“啊!”一聲慘叫劃破寂靜,“阿虎!”
東邊!他神識一探,發現阿虎已經氣絕。
寺廟,現在隻能去寺廟守株待兔。
這邊,懷素拖著半昏的玄澄回到寺廟。
黑光一閃,隻見這個被村民敬仰的和尚變成了一名紅衣女子,身材妖嬈。
她在玄澄身上四處點火,而玄澄好像真的昏過去了,沒有一點反抗的動靜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