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每上十層,塔內陣法威力就會翻倍提高。這人這麽狂,還在往上走?”走到第十五層,一些看熱鬧的對郝富發出了質疑。
“你管人家呢,別人不信邪,總要試試才知道。”
“現在還是通天塔剛開沒多久,真到了後麵,那些外出曆練的師兄師姐們回來了,那才叫精彩。”
“前幾天,那林芷萱一舉登上三十層,可真厲害,當之無愧的新弟子第一。”
“就是,有些人也不照照鏡子,自己能和人家比嗎?”
郝富怎麽感覺劍宗弟子都陰陽怪氣的,這正常嗎?劍修不是都高冷的一匹,這些人怎麽比三姑六婆還要煩?
忍無可忍,無須再忍!
“誰給你的膽子質疑真傳弟子,你是看不起長老們的眼光嗎?”
“沒有,”這幾人立馬慫了。
“真是有夠好笑的,我都沒說你們幾個,你們硬往槍口上撞是吧!”郝富擼起袖子,想教他們做人,這些人一哄而散,往樓下跑去。
“這裏有香氣。”饕餮探出頭,“就是這幾個人身上的,現在沒有了。”
香氣?
郝富暗暗記下這幾個人的臉,然後繼續像二十層走去。
進入陣法,他連發兩道驚雷斬,卻被對麵洶湧如波濤的劍意推了回來,下一秒就會將郝富推至陣法之外。
“天雷怒!”又是一道劍意,但治標不治本,對麵的劍意如滾滾江水連綿不絕,一時的抵抗不能對其造成任何傷害。
而他的領域“混亂”也無法對其造成有效攻擊!
怎麽辦!
這劍意讓他想起了之前對戰過的江合心,她的劍意也是如此,如果他要對戰這樣的劍意,應該用怎樣的方式?
有了!
“土潤溽暑!”此乃節氣大暑中的氣候之一,劍意同樣持久,如同草木在濕潤的泥土裏瘋長,抵擋著對麵的奔湧的江河。
一刻之後,對麵顯出頹勢,郝富乘勝追擊,一舉奠定勝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