郝富肯定不能用現在這張臉,他在暗處化成和玄澄差不多的模樣走上前去,問道,“這林芷萱和鄭巴怎麽下注。”
弟子們這幾天老看見有僧人進進出出,現在遇到一個小僧,也見怪不怪了,“我們在猜他們能不能上九十層。”
坐莊的人補充,“兩人都成功一賠五;林芷萱成功鄭巴失敗一賠二,反之一賠十;兩人皆不成功,一賠八。想壓的話盡快,林芷萱已經進去一刻鍾了,她之前的最高紀錄是兩刻半,可能等不了多久就會出來。”
這麽高的賠率,他都想操盤了。不過出於最後的道德心,這想法還是作罷,郝富裝模作樣的思索了一會兒,給林芷萱成功鄭巴失敗壓了四十枚極品靈石,給兩人都成功壓了十枚極品靈石。
“老板大氣。”莊家喜笑顏開,遞給郝富幾個籌碼,這賺不賺他都沒怎麽虧。
而郝富之所以這麽投,是因為林芷萱之前就表明她有了些把握,那這四舍五入豈不就是成功?至於他自己,總共就沒試過幾次,能堅持多久都是另一說。
這時,第九十層塔閃起綠光,同一時間排行榜上林芷萱的層數變為九十層。
“停止下注!”
“牛啊!”眾修士發出由衷的讚歎。
“穩了穩了,幸好沒投兩個都失敗。我就說林芷萱必定成功!”
“現在就看鄭巴了。”
一些人垂頭喪氣,顯然是壓了林芷萱失敗的那波人,“散了吧,兄弟們。”
“這回輸的褲衩子都不剩了。”
“鄭巴人呢,怎麽一天到晚都看不見他?”
“急什麽,人家肯定就在陣法旁邊觀戰,有現成的攻略,求他向人家學學。林芷萱都破了,他還能破不了?”
可惜事與願違,郝富剛剛還在他們旁邊,隻是他們不知道罷了。他進入塔內,開始衝擊第八十層。
不過他不像林芷萱,仍然是用混沌領域抵擋對方進攻。他在思考的是,如何將自己的領域擴大到將對方的領域包圍。試著朝外擠,塔內領域也向他擠,二者互不相讓,都在爭搶這一畝三分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