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於那幾個元嬰修士,死了就死了吧,反正元嬰修士有的是,他劉漢文的命隻有一條。他就在外麵等著郝富,他不信郝富能從千機人手下逃出來。
不過他等了好幾天,也沒見郝富從裏麵出來。
“謝謝你,千機人。”郝富暗暗祈禱,用盡最後的靈力撕碎符籙逃了出去。他已經不太行了,全身經脈都被他們釋放的毒氣所傷,過不了半刻就會被全部堵住。
就在他想要微微放鬆之時,被一個黑衣人拖進了山洞中。
“是你?”那個說認識柳思今的人。
“你中毒了。”她話很少,拿出一株不知名靈植,在嘴裏嚼了之後吐到手上,然後湊近了郝富的臉,想要喂給他。
“大姐,你別過來,”郝富害怕極了,他不明白這個人想幹啥什麽。
與此同時,女修也有些疑惑,在她小時候阿娘也是這麽幫她的。
“你給我一株靈植,我自己來知道怎麽吞。”不是,他就奇了怪了,這女修剛剛不是會吃丹藥嗎?
“又露餡了,”女修藏在袍子裏的毛絨耳朵不安地躁動,但好像這個人類挺笨的,並沒有懷疑,於是她拿出一株靈草遞給郝富。
“呼,”郝富將小威放出來,辨認一下靈植確認無毒後,吃了下去。過了一刻鍾,漸漸有了起色,雖然修複得很慢,但他確實感覺自己在一股股熱流之下,靈力和經脈慢慢可以恢複使用了。
“謝謝你。”
“不用謝,”女修藏著的尾巴搖了搖,像是一隻小狗,“你也救了我啊。”
“對了,你和柳思今前輩是什麽關係,我之前看你們倆的飛鏢都長得差不多。”
“她是我的一個好姐姐,教了我很多生活技能。”和很多人修的戰鬥技巧。
“那看來柳前輩除了性格惡劣一點,確實是個好心的人。”
“惡劣,那是什麽意思?”女修歪著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