遠處,雲洛看見這勝似閃電的紫色奇景,終於耐不住性子,帶著小金向那個地方趕去。
“萱姐,富哥這是?”
“機緣。”
“真厲害啊,”他沒有升起一點妒忌。
林芷萱將來龍去脈簡單的跟他說了說。
雲洛抿了抿嘴唇,“這海星肯定是故意的,要換個人來,這雷霆之力不一定承受得住。”
他提起海星的一隻手臂,掐得它生疼,“你說是吧。”
“沒有,我沒有。”海星很是委屈的樣子。
“你還說謊,”雲洛作勢要將它的手臂扯下來,“聽說你這種生物斷幾隻手臂,也能重新再長出來。”
幾個時辰後,閃電漸小,郝富領悟雷霆之力接近尾聲。經過這麽久的洗滌,他的皮膚隱隱有些泛紫,在他看不見的後背,長出一個回旋的紫色雷紋。
“富哥,你可算好了,這海星要怎麽處置。”雲洛迎了上去。
“大卸八塊吧。”郝富聲音輕飄飄的,但對海星來說是如雷貫耳。
“啊啊啊,別啊,我真的沒有惡意,”它嚎啕大哭,頗像街邊的潑皮無賴。
“我去,它叫得也太難聽了。”雲洛拿著它的手離遠了點。
“雪球說它還是沒有拿出真正的寶物,”林芷萱冷冷的看著這個小不點,“從實招來。”
“我說了你們就放過我嗎?”海星“抱頭痛哭”。
“先看你的誠意。”
它看了看四周,發現自己別無選擇,斷了兩隻手臂下來,“其實,我的手臂可以讓任何東西起死回生。”
“啊?那人要是化成灰,屍體都沒了呢?”
海星尬住了,“那恐怕不行。”
雲洛一下緊捏著它,它急忙改口。
“隻要是身體上還剩一個器官,哪怕是一截兒斷指,把我的手臂放上去,他都能活過來。”
“怎麽保存。”郝富顛了顛手中的石頭,能得到這塊石頭,這趟“深潛”已經來得很值了。他本來是想炸一炸這海星的,沒想到又炸出一個驚人的功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