郝富拿著劍的手漸漸收緊,張高的脖頸上印出血絲。
“張家主,你今天必須給我一個說法,不然另公子的安危可就不好說了。”
張業整個人都不好了,他完全不知道郝富是怎麽瞬間去到樓上的,瞬移是元嬰後才能掌握的技能!
“還望郝家主給個薄麵。”他扔上去一個儲物袋,裏麵有十萬下品靈石。
他接下儲物袋,沒有動作。
“我代表張家向所有郝家人道歉,這是賠禮。”他擺出幾個丹藥瓶。
張高被扔下一樓。
這場景似曾相識。
郝富走下樓,所有人都離他三尺遠。他牽起林芷萱的手,在一樓主桌坐下。
不過半刻,張家築基老祖也進入摘星樓。老祖是個中年女人,頭發有些花白,但臉上沒有一絲皺紋。她一臉慈祥,笑起來時給人滿滿的暖意,但仔細分辨,笑不及眼底。
她一坐好,郝富就感到一股無形的威壓籠罩了他。
“嘖,”他眉頭都不帶皺的,輕啜一口茶,壓力頓時消散於無形。
威壓剛消散,一股更強勁的威壓接踵而至。
還來?
“砰!”郝富茶杯一放,直接頂了回去,張家老祖咳嗽一聲,像是受到反噬。
他倒了杯靈酒,一口悶下:丫的,要不是老子取回來了熊膽,你的神識都散完了,還有資格來這裏跟我鬥?
林芷萱也察覺了兩人之間湧動的暗流,她煉氣大圓滿的冰寒靈力從桌下打了過去!
老祖張頌華嘴角留下鮮血。
“老祖,沒事吧。”張家主連聲問道。
“沒事。”
張頌華心中大駭,光是這個郝家主她就看不出來是何修為,並且自己的靈壓遭到了反噬,不容小覷。這女子倒是煉氣大圓滿,按理來說自己也應該能敵過她,為什麽事實卻與之相反...
“宴會開始。”
第一道就是硬菜,紅燒豬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