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個將我囚禁的人,是我血緣上的父親。後來那一個,”他搖搖頭,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你父親叫什麽名字。”
“不知道。我隻知道他活剝我的皮,放我的血...這個血池有一半的血都是我的。”
出生啊!
“你也不知道為什麽讓我叫你爺爺?”
“不知道。”血嬰現在完全沒有了剛才乖張的樣子,十分聽話。
魑魅魍魎。
這血嬰可能身世淒慘,但它已殺了不止六人,該死!
郝富提起莫邪,“驚雷斬!”
劍已出,卻遲遲沒有落到它身上。仿佛有什麽在阻止著他。
他想起了更多的片段。
冥思許久,郝富睜開眼,五味雜陳,“之後你就在這片梯田裏贖罪吧。”
血嬰眼眶撐得老大,“爺爺,您不帶我走嗎?”
“當然不!”他拒絕得非常果斷。
嬰兒流下血淚,煞是淒慘,“爺爺,星火錯了,星火不該殺人,星火可以替死去的人超度的。你帶星火離開這裏吧!”
星火。
“那你先給他們超度,等你哪天罪孽贖清再說。”
“爺爺...”
“再說一個字,我不會回這個地方了。”郝富微微一笑。
“星火,出去以後馬上解開陣法,不準再繼續害人,聽懂沒。”
星火點點頭。
他將血嬰扔了出去。
外麵的陣法瞬間解開,眾人重新回到地麵之上,血池消失不見。
雲洛剛剛被郝富劈暈,現在還沒醒來。
宇文兩兄妹相互扶持,但由於他們金丹期的修為擺在這兒,恢複得還挺快。
林芷萱也收起了自己的冰鳳,扶起雲洛。
眾人急忙離開這個邪惡的地方。
經此一行,眾人都沉默穩重了許多,一些人更是膽小如鵪鶉,草木皆兵,任何風吹草動都能把他們嚇一跳。
之後的路,你別說,還真感覺好走了一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