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他們的觀念有些陳舊,”郝富吻上她的額頭,“以後,你想怎麽練怎麽練。”
“好。”
兩人依偎在一起,靜靜看了一會兒花。
“芷萱,過幾天我們要離開平城了。這院子還隻是個臨時住所,如果你喜歡的話,我去把它買下來,將來要是回來,我們也能住。”
“不用了,知道你有錢,但也不是這麽花的啊。”
郝富點了點她的鼻子,“你啊,什麽都不用操心,有什麽喜歡的盡管告訴我。”
“我最近真看到一個喜歡的東西,但是他要價很高,我錢不夠。”
“走。”郝富一下子將芷萱舉到天上,“給芷萱買東西去咯!”
集市。
兩人郎才女貌,惹得路人頻頻回頭。
“好多人看你,芷萱,”郝富咬她耳朵,“你真是太誘人了。”
“胡說,明明你也很英俊,好多女孩都在偷偷瞟你。”
“但我眼裏隻有你一個人。”
“花言巧語!”
不多久,他們來到一個破屋子前,房頂竟然蓋著早就被淘汰了的茅草,房梁也歪歪扭扭。要是不小心一推,這房子估計都得塌。
裏麵一個男子癱在屋角,留著絡腮胡子和混亂的長發,衣服少一塊爛一塊,渾身散發著酒味兒和餿味兒。
“芷萱,真的是這兒嗎?”真不是郝富有色眼鏡,這兒實在不像是能賣東西的地方。聽芷萱說,要價還很高?
“真的,”林芷萱將郝富拉進去,“老板,我們先看看貨。”
“又是你,”男子站起身,抖下一地灰塵,“跟我來。”
三人來到後院。
邋遢男子走到一個草垛跟前,薅了幾下,拿出兩把劍,扔給郝富。
劍鞘已經生鏽。打開劍鞘,劍氣映麵、寒光閃爍,劍身極薄、鋒利無比。
兩支劍,一把較大,一把較小,劍柄上都刻有玄妙的紋路,巧奪天工。更令人驚奇的是,兩把劍的紋路,可以嚴絲合縫的拚到一起,變成一把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