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天上午,二人準備去集市逛逛。
集市上熙熙嚷嚷。整個街道十分寬敞,街道兩邊是茶樓,酒館,當鋪,作坊。小商販繁多,賣糖賣零食的、算命的、擺雜物的,叫賣聲不斷。街道中間則是一條人流:走路、坐轎、騎馬、挑擔推車...
他們走到一個賣麵具的鋪子前。
“老板,這個怎麽賣。”
“三兩銀子一張,五兩銀子兩張。”
二人作勢離去。
“客官別走,這麵具可不是普通麵具。分為裏外兩層,外層為硬獸皮,內層為軟獸皮,二者經過七七四十九道工序進行清理、消毒、晾曬、防腐、定型、裁剪,才縫合到一起。”
“這還沒完,兩層獸皮之間撒上了銀粉,用於殺菌,可讓麵具保持得更久。”
他見郝富二人還是不滿意,拿出一個隱藏的小盒子,“客官,請看。”
掀開盒子,裏麵是一對純銀麵具。雙眼窟窿像是漩渦,要把人吸入其中。
郝富來了興趣,拿起觀察,“一般金銀麵具都用於戲劇或者陪葬,笨重、難看且不便捷。這銀麵具極輕極薄,形色優美、做工精細,又設計了鏈條可固定於臉上,不錯。”
這做工,和他穿越前的麵具相比都毫不遜色,甚至更加用心。
“那是,這可是我祖上傳下來的。”
郝富直直看著他,顯然是不信。
鋪子老板抖了抖腿,神情有些不自在。壓低聲音,“實不相瞞,我爹是倒鬥的,最後一票無意發現了這個東西。我們一直沒有戴過,也不敢戴。”
“不過現在老爹已經從良了,從良了,哈哈。”
“定個價。”
“這做工至少得一百兩銀子一副吧。”
郝富放上兩錠銀元寶,拿了兩個銀麵具和兩個皮麵具,“不講價。”
“不講價不講價。客官慢走啊!”老板感覺有哪裏不對勁,不過又很快拋之腦後,兩錠銀元寶,夠用一年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