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個誰怎麽倒在地上?
那個誰的傷口好像是我的刀傷?我不記得砍過他啊?難道想拿刀自殘?奇怪的人真是多啊!
那個誰怎麽看我的眼神那麽奇怪?好像我能吃了他似的。
咦?我的刀呢?
獨孤昊天帶著滿肚疑問,撿起地上長刀,把旁邊的某個誰直接嚇暈。
整個人群像是剛爆發過大戰一樣,暈過去的有十幾個,躺在地上不能動彈的有二三十個,站在那裏一臉茫然的有五六十個。
“看那裏!”
不知誰叫了一聲,這才發現山峰上的詭異一幕。
剛還在口誦佛號的玄苦大師現在就像是見了鬼一樣,在那裏瘋狂奔跑,臉上的痛苦麵具早已不知去向,半邊臉腫的跟豬頭一樣,嘴巴上還掛了半根香腸,麵部表情看起來比痛苦麵具更痛苦。
“的(哥)們,楞(能)不楞(能)挖(玩)點閉(別)的?”,玄苦像是在祈求,嘴巴腫得講一句完整的話都費勁。
那散發著光芒的蒼蠅卻像是圍著粑粑一樣,不忍分離。
……
山下的許晨然看到隊友的窘態,也不禁笑出聲來。這家夥老是一副苦大仇深的表情,這次終於體會到什麽是真正的痛苦了。
周圍的光線已經暗淡,他抬頭望向天空,太陽日漸西斜,馬上就要落到山下,看來時間已經不多了。
“你們以為噩夢就這樣結束了?那我就再給你們找個老朋友玩玩”,許晨然喃喃自語,伸出雙手憑空勾勒……
……
日落西山,就像是虎落平陽,常用來形容英雄遲暮。
這群新生們卻有不同感受,它們從未覺得日落是如此可愛與美好,因為它燃起他們的希望,成功已近在咫尺,雖然剛才的噩夢讓人有些不爽,但好多人可能都是第一次離成功這麽近。
噩夢算什麽,前兩天的刑天那才是真正的噩夢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