美麗以為這一輩子都不會再記起那件事,那時的他們才8歲,純粹是小孩間的胡鬧,隻是有點太過荒唐。後來那幾個小孩又對她做了同樣事情,畢竟有些東西一沾就會上癮,小孩也不例外。她向父母多次提出轉學,卻又不肯說出原因,那父母當然不會答應,這可是所有名的小學,別人想進都進不來,怎麽可能讓她轉學。
最終,她拿起水果刀以割腕相威脅才順利轉學。
新的學校、新的開始,美麗順順利利長大,人也從當初的醜小鴨變成白天鵝,她的周圍從來不缺乏男生,並且不止一個。
她喜歡這種感覺,她要將自己丟失掉的尊嚴,從這些男生身上拿回來。她故意給一些男生希望,卻又不答應任何一個男生,她喜歡看這些男生為自己爭風吃醋,如果能打上一場就更好了。她從未愛過任何一個男生,從8歲開始就再也不會……
其他新生的興致也不高,要回去接受懲罰的人心情不好可以理解,但贏得勝利的人,也都沉默不語默默前行。
這隻怕都是因為那場噩夢,從小到大每個人都做過噩夢,那場夢境將所有人最恐怖、最害怕的事情情景再現,在他們心頭上重重地砸下。這種疲憊是發自心底的靈魂重創,就算夢境消失,人們仍處在痛苦之中。
不過,有一個人例外。
張曉陽一直盯著海翔在看,盯得對方都有點發毛。
海翔看過去,四目相對,張曉陽立馬閃開眼神。
等海翔看向別處,他又立馬看向海翔,鬼鬼祟祟,欲言又止。
終於,他還是忍不住好奇,趴在海翔耳邊輕聲說道:
“那最後一個刑天是不是你弄出來的?”
海翔大驚失色,自己已經做的足夠隱蔽,怎麽被這小子發現的?不對,這小子是詐我,如果他已經確定的話,肯定也不會這麽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