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麽叫咱們應該睡覺了?你睡你的,我睡我的!”,美麗不滿的說道,隨後緊緊盯著許晨然,像是觸發了第六感一樣,帶著懷疑的口氣說道:“學長,在實訓時,我覺得你是個書生氣很重的那種人。怎麽我現在發現你好像不怎麽正經?”
“咳……好吧,咱們……呸,各睡各的!井水不犯河水,這下正經了吧?”,許晨然幹脆轉過身子,以免看到不該看的東西。然後被人罵作“老不正經”,說他老可以忍,說他不正經也可以忍,說他又老又不正經這個不能忍。
“這還差不多!這才是我心目中的好大哥!大哥,晚安!”,看著許晨然轉過身子,她才鑽進被子,摸黑將那緊繃的紐扣解開,瞬間感覺呼吸順暢。唉,大胸女人的煩惱你們也不懂啊!
一聲大哥叫得他有些開心,也有些失落。許晨然回應一聲晚安後,開始培養睡覺的感覺。
轉過身子,直麵對象從美女變成醜男。而且還是一個正呼呼大睡的男人,那鼾聲打得震天響。再加上房間空間又不大,他甚至感覺對方打鼾時噴出的不明**,已經濺到臉上。
許晨然擦著臉,伸出腳掌將燈的開關熄滅。眼不見為淨吧,他安慰自己。
隻是聽見那鼾聲,他就想起楊闖那張**笑的臉,也不知道做了什麽夢,會出現那種表情。想想都讓人不寒而栗,果然最讓人恐懼的還是未知。
無法克服未知恐懼的許晨然失眠了,他想起自己捉妖司的經曆,想起美麗的熱血宣言。
雖然百姓們不知道他們做過什麽,可他們自己清楚,那倒在血泊裏的身影還在呐喊、掙紮,他們又有什麽理由喊撤退?
為什麽做了好事就要留名?就像做了壞事就選擇逃避是一個道理。最終血染沙場,回望一生時能做到問心無愧,或許這就是捉妖人的最好歸宿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