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康和阿赤商量了一宿建設新居的事。
關於新居住地的名稱,發展計劃,各族人聚在一起的管理模式。
說是商量,不如說是少康在唱獨角戲,阿赤在旁聽。
大概的方案是這樣的。
以水族前的河流(改名為大清河)和東河(改名為太平河)為界,這片原野一半作為發展種植業的農業區,一半作為居住商業區。
第一批遷居者,傍著大清河而居,後來者沿河擴展,或向南擴展居住。
少康憑著自己前世遺留的記憶,把新居地作為一個新開發的項目,想一步到位規劃齊全各種基礎生活設施,包括居住、飲食、教育、醫療、娛樂等等。所以對這次的新居建設格外上心。
兩人從日落商談到半夜,阿赤被少康說得暈頭轉向,不久便伏桌打起了瞌睡。
少康不免感歎,自己想的有點太多了,這才幾十人的原始部落,要想發展成一個大市鎮非得要百年幾代人的努力不可。
想到此處,不免有些發笑。
次日,天色微明。
少康正在睡夢中,忽聽外麵有人說話。
來人是找阿赤的。
一個熟悉的聲音:“族長,不好了!”
“什麽事?一大早的,吵著人睡覺。”
阿赤壓低嗓門。
“有人騎馬摔傷了。”
“誰騎馬摔傷了?”
阿赤說著走到門外。
“是小雨。”
“啊,嚴重嗎?”
“不知道是死是活。”
“走,去看看。”
“還有一件事。”
“又有什麽事兒?”
“豬欄裏的豬都死了。”
“啊!怎麽會這樣?”
少康猛地一驚,忽然睜開眼。
他跳下床鋪,直徑來到門外,來人正是阿吉。
阿吉見少康在此,立刻肅立著,不再說話。
阿赤見少康醒了,隻是笑了笑,說道:“一點兒小事,我去看看,大頭領不必擔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