偌大的石斧徑直朝牆飛去,撞到了木牆上,震得牆體沙沙響。
麻臉手中胳膊粗細的木柄,齊刷刷地被截斷,眾人皆驚懼不已。
隻見少康手裏握著一把長物,迅速回到坐位。
眾人都不知道那是什麽武器,如此鋒利。
依澤、殷太等人隻道孔甲必然性命不保,沒料到轉瞬間,形勢突變,麻臉呆若木雞立在當場。
孔甲隻圖一時嘴爽,被麻臉嚇得眼睛都不敢睜開,聽到驚呼聲後,猛然摸了摸自己的腦袋,並無大礙。這才知道剛才是少康救了自己一命,驚喜交加。
依澤忙打圓場道:“魯莽的東西,還不向孔先生道歉。”
麻臉漢子一來被依澤喝罵,二來自覺臉上無光,漲紅了臉,向孔甲賠禮道:“小人一時魯莽,請恕罪!”
孔甲驚魂未定,並不答話。
少康笑道:“罷了,這位仁兄臂力驚人,隻不過你的斧子要重新配個把手了。”
依澤嗬嗬笑道:“多虧大頭領手下留情,要不然阿強的手可就斷了。剛才大頭領使的是什麽武器,可否容我等一觀。”
“不過是一把普通的刀罷了。”
說罷,少康再次抽出長刀,手指輕擊刀背,刀體發出嚶嚶的脆聲,甚是悅耳。
這種特殊的金屬聲,是任何一把石器或者木器都難以企及的,因為那金屬聲,足以震懾人心。
眾人聽得此聲,頭皮發麻,人人都想:“這麽鋒利的刀,斬木頭如同斬泥巴,要是劈到人身上,哪還有命在。”
依澤又是敬畏又是羨慕,盯著刀咽了一下口水,說道:“有時間向大頭領討教這把刀。”
“好說好說,日後咱們慢慢切磋切磋。”
依澤尋思:“山海部落這如此霸道,華胥氏在此日子也不會好過,他們早晚還得回牛頭山去,不過小子的婚事可不能再推遲了。”
於是向少康道:“大頭領,華胥氏可以留下,不過有一個人我要帶回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