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晚的天氣實在是涼,少康蜷縮在露天的牢房裏,一宿半睡半醒。
天剛泛出亮色,少康就被吵醒了。
牢房門打開了,開門的正是雲兒。
她走到少康身邊,看著少康還在蜷縮著,拿一根荊條敲敲他的腿:
“喂,喂,快起來了,幹活去。”
少康仍舊困意難耐,閉著眼,翻了身,有氣無力地說:
“夜裏太涼......沒睡好......讓我再睡會。”
說完,繼續打呼。
啪的一聲,荊條落在少康的腿肚子上。
少康立刻談起身,一手捂著火燎燎的小腿,疼的齜牙咧嘴。
“哎呀,你幹什麽,這麽大勁?”
“叫你起來,沒聽見嗎。”雲兒麵含怒色。
接著,揚起荊條又要打。
“這才天亮,你們就不睡個懶覺嗎?”少康沒好氣。
“大家都出去做事了,你還懶睡。”
“不至於吧,又不是整點上班。”少康想,都穿越到原始社會了,怎麽還不讓我安生。
“上你個大頭鬼,男人都去打獵,女人都去采摘了。”
“那你怎麽不去做事?”少康嘟囔道。
“你今天頭一天幹活,我這是來教教你!”雲兒白了他一眼。
“好吧,你是奴隸主,我是奴隸,你教我幹活!”
“嘿,早知道昨天不救你,看你得瑟的樣。”
“好,好,我謝謝你,主人,這就去幹活。”
少康站起來,揉著腿,心中念著:“這個小姑娘年紀不大,脾氣太壞,老子早晚收拾你!”
少康跟著雲兒來到村子北邊的森林前。
這片森林一樣看不到頭,眼前除了高大的古樹,就是低矮的灌木。
走到近前,能感覺到森林裏散發出來陣陣寒氣。
少康這才發現,原來整個部落就在大河與森林之間。
腳邊遺留的樹樁告訴他,這片林子已經砍伐多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