媯族眾女子都大笑。
說道:“這個傻姑娘可不稀罕你!”
少康聽聞眾人這麽說,心中有些怒氣,但還是強忍沒有發作。
他握住雲兒的手,關切的問:“雲兒,你到底怎麽了?睜大眼睛看清楚,我是少康,你怎麽不記得我了,雲兒?”
雲兒被他一抓手,麵色僵硬住,生氣地道:“哎,你這人,怎麽就動手起來,也不害臊,真是莫名其妙。我是水生,哪來的雲兒、月兒的?“
急忙抽回手。
又道:“沒有別的事,不要耽誤我,我還要‘鑽木取火’呢!”
說罷轉身便走。
其他女子嘖嘖歎道:
“嘿,這麽帥氣的男人都不喜歡,看來這姑娘傻到家了。”
“傻姑娘不要你,我們要你。”
“這會你該死心啦!”
眾人又是一陣**。
少康不理會眾人,心想:“難道雲兒患了失憶症?”
“對,覺對沒錯,真的是失憶症。”
想到此處,少康心裏又涼了半截。
這種情況可是聽說多了,沒想到會發生到自己的身上,發生在一個喜歡自己的女子身上。
一瞬間,許多念想閃過。
任其自然還是想法救助?
就此罷手,雲兒也沒有痛苦,彩兒也沒有痛苦,所有的痛苦都一人承擔?
......
直覺告訴少康,他的心裏愛雲兒更勝過愛彩兒。
救雲兒勢在必行。
想到此處,急忙追上去,藏悲露喜,說道:“水生是吧,你想鑽木取火麽,讓我來教你,好不好?”
雲兒轉身,瞧著眼前如賴皮膏藥一般的男人,搖搖頭道:“你這人,真的好無聊。”
少康正要伸手拉她,雲兒急後退兩步:“你若再居心不良,動手動腳,我可要喊人了!”
少康這才意識到自己失態,陪笑道:“哦,是我一時糊塗,下次注意。”
“哼,嬉皮笑臉,一看就不是好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