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變故算是內門試煉這個事件裏,唯一超出顧陽計劃的變故。他皺起眉頭望向一臉嚴肅的嶽天齊,不明白他為何要單獨留下自己。
一邊,石金的一幫擁躉們立刻興奮了起來。
“我還真以為這顧陽能夠混水摸魚逃過罪責呢!”
“果然掌門真人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壞人,用蛇毒暗算同門,顧**本不配做我們六法門弟子!”
另一邊,唐婉和曲舟兩人麵帶擔憂,下意識地來到顧陽身邊。
“顧師兄,你……”唐婉率先開口關切。
顧陽抬手打斷了她的話:“唐婉師妹,這幾日試煉辛苦了,你先帶曲舟師弟去天醫坊療傷!”
“是師兄,我們在天醫坊等你!”唐婉沉默片刻,眼神堅定地說道。
片刻後,六法門門主大殿。
門中所有弟子,長老盡數被遣散,偌大的殿內,隻有顧陽和嶽天齊兩人。
大殿裏一片死寂,強大的壓迫感縈繞在空氣當中,讓顧陽有些難受。
“掌門真人,不知您留下弟子所為何事?”
嶽天齊望著大殿中央的顧陽,眼神裏看不出任何情緒。
隻見他伸手一招,顧陽懷中的積分晶石立刻飛竄而出。
看到這塊墨綠色的晶石,嶽天齊不禁感歎一聲:“執掌六法門百年之久,還從未見過有人在內門試煉裏拿到這麽高的分數!顧陽師侄,你真是令我感到驚訝!”
顧陽謙恭地拱手一拜:“掌門真人過獎了,徒兒隻不過是運氣比較好罷了!”
嶽天齊道:“僅憑運氣,可無法在內門試煉中如此出彩!我該說你深謀遠慮,還是該說你老謀深算呢?”
顧陽一愣,表情凝重了三分。嶽天齊的話,表麵上似乎在誇獎顧陽。但話之間的肯定,卻似乎是了解試煉的所有經過。
片刻後,顧陽強撐起笑容道:“弟子愚鈍,不明白掌門的意思,還望恕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