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別六年,再度看到柳清溪,韓天應似乎非常高興。
“清溪,去年我路過常曦山,幫當地山民驅逐了一群妖獸。為表感謝他們贈了我一壺仙釀,此酒聚天地靈氣,對修行大有裨益,口感上佳回味綿長。你我這麽久不見,不如待會兒找個地方一起享用吧!”
柳清溪尷尬地笑道:“韓師兄,你知道我……”
“師姐鮮少飲酒,可能要辜負韓師兄一番好意了!”
還沒等柳清溪說完話,顧陽率先站了出來,當著韓天應的麵一把將柳清溪拉到了身後。
韓天應臉色一變,因為此刻他分明看到,顧陽竟然拉住了柳清溪的玉手!
他是看著柳清溪長大的,深知柳清溪性格溫柔卻又孤傲,如聖潔白蓮般不可親近。韓天應與柳清溪一起學藝多年,還從未見過任何一個男人能與她如此親密。
柳清溪的心髒怦砰直跳,曾經自己是師姐,顧陽是師弟,她對他隻有同門師弟的愛護。可自從前幾日顧陽替自己出戰石金後,這份感情似乎發生了為妙的變化。
柳清溪總是不由自主地關注顧陽,甚至會有意無意地出現在他麵前,顧陽的一些親密動作,柳清溪也並不排斥。
但此刻宴會氣氛正濃,顧陽在大庭廣眾之下突然拉起自己的手,柳清溪一時不知如何應對,俏臉上浮起一抹羞紅。
看著柳清溪這含羞帶怯的模樣,韓天應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機感。
他一把按住顧陽的手臂,聲音裏也有了幾分怒意。
“男女有別,長幼有序,顧師弟你如此輕薄同門師姐,是否有些太失禮了?”
顧陽冷哼一聲道:“真是可笑,柳師姐自己都沒說什麽,你來多管什麽閑事?”
這六法門中,從未有弟子敢和他這樣說話,韓天應徹底動了真怒。
他冷哼一聲,手上猛地發力一捏,想要迫使顧陽自己鬆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