桃園小築,花葉紛飛,少年少女相擁在一起,互相纏綿,旁若無人。
“雲兒,你還痛嗎?受那麽重的傷,嚇壞姐姐了。”聖女心瑤目露憂色,眼角泛淚,正不斷亂瞄,恨不得把楚雲看個遍,聖潔中帶著溫柔。
此前,她在千鈞一發之際,恰好蘇醒,尋回以往的記憶,並覺醒部分能力,這才得以阻止紀嵐下殺手,著實無比驚險。
楚雲擦了擦嘴角的血沫,露出溫暖的笑容,道:“見到愛妻你,我啥事都沒有了,精神得很呢。”
他確實開心,因為有一種感覺,在這個世界上,唯獨眼前的女子,才是真正的關心他,毫無保留,真摯而坦誠。
心窩一暖,楚雲撫摸楚心瑤的絕美俏臉,深情款款,讓她淚中帶笑,低聲說出“傻瓜”兩個字。
隨即,二人再度相擁,真當不遠處的紀嵐是透明的。
“冤孽!!”北鬥聖使沉聲叫罵,嬌容清冷。
她十分激憤,自從聖女醒來以後,就把她給晾在一邊,反而與楚雲在這裏秀恩愛,這難以饒恕,因為這是身份、背景和地位的差距,不可逾越。
“聖女大人,你為什麽不殺死這肮髒的小子!他褻瀆了你啊!”紀嵐憤然道,俏臉生寒。
聞言,楚雲當即咬牙,這聖使也太難纏了,竟在這裏叫囂,還侮辱自己,實在忍無可忍,正想出言反駁。
可就在此時,楚心瑤卻是秀眉一皺,立刻回過頭,冷聲道:“嵐姨!我不允許你這樣說我的夫君!雲兒是我最重要的人,請你尊重他!”
“嗡——”
這道聲音雖然輕柔,但對於紀嵐來說,卻是帶著無邊的威勢,讓她當即被震退幾步,狼狽之極。
這是來自於靈魂的鎮壓,無關實力,不容抗拒,是身份階級的體現。
“聖女大人!您居然為了一個低等人類,這樣對待嵐姨我?”紀嵐酸澀無比,她可是看著對方長大,有些交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