殺死他的人瞧著倒在地上的屍體,將手裏的匕首在將軍的褲子上正反擦了兩下,將上麵血跡擦掉,隨後便像一隻土撥鼠似的鑽進了雪堆中。與土撥鼠不同的是,前者鑽的是泥土,而他鑽的是厚厚的積雪。
與此同時,另一側。
財主走到岩石後,解下褲子蹲在地上大便。
天氣很冷,凍得他屁股都要僵硬了,可是偏偏有些便秘,怎麽都拉不出來,他麵紅耳赤的,正煩躁間,忽然他感覺到涼颼颼的屁股上好像有什麽東西碰了一下。
他下意識的以為是蚊子,便伸手啪地打了一巴掌,打完之後他才想到,這冰天雪地裏哪會有蚊子?
他心頭一驚,到底是什麽?左手便屁股上摸了一把,將那東西摸了過來,側頭去瞧,手心上卻是一小點雪花,可是雪花怎麽飛到屁股上來了?這又沒有風。
財主腦袋裏剛閃過這個念頭,他就感覺到自己後腦頭皮一陣刺痛,隨即他的眼角看見身後一個身材矮小的人影,手裏拿著一把明晃晃的刀,刀上全是鮮血,正猙獰又有些詫異的瞧著他。
財主大驚,往前猛地撲出,一個前滾翻,翻了出去,站起來,這下看清了,站在他身後拿著刀的,正是薩滿巫師的那個孫兒。
他看見原本自己所在的雪地翻出了窟窿,財主頓時明白了,這小孩趁著自己大便的時候,竟然從雪層下麵挖洞,到了自己身後,然後突然出擊,想要殺了自己。幸虧他掀起來的雪碰到了自己冰涼的屁股,自己側頭去看是什麽。
那一刀本來是刺向自己後腦要害的,由於自己偏頭,這一刀也隻是劃開了一道口子,並沒有刺進大腦。當然,還有一個很關鍵的因素,那就是得益於他肥頭大耳的腦袋,脂肪比較多,這一刀切開了一道深深的口子,卻沒有能夠刺透他的腦袋。
財主平時閑得無事,也喜歡舞槍弄棒,雖然長得肥頭大耳,伸手倒很敏捷。所以一個前滾翻躲了開去,眼看著那小孩一手拿著刀,狠狠朝自己衝了過來。他立刻拉開了架勢,高聲道:“你別過來,我不打小孩的,但是你要殺我,我可就不客氣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