卓然沒有理睬她的解釋,繼續道:“給你療傷時,我發現你貼身戴著一個玉佩,這玉佩看著普通,實際上真正知道它用途的人便會知道,不是普通的玉佩,而是天池宗的信物,用內力催動它,可以發生放射出綠色的光芒,這是天池宗香主的身份牌。”
“後來,你又不小心的露出了另一個破綻,——頭陀被殺,我挨個進行排查,找出各自的時間證人。財主說他當時看見你出去,他以為你要去方便,這個齷齪的家夥便想偷窺,跟著出去了。但是他發現你並沒有方便,而是在營地遠處來回走動。他離得遠,看不到你在幹什麽,後來你回來了,不過他不知道,我卻知道,我想,你應該在傳遞我位置的消息。”
“暴風雪中很難辨別方向,你需要讓你的主人知道我們究竟在哪裏,事情進行的怎麽樣,你我是不是安全。——對了,說到這裏,我還想起一件事。在那天晚上,狼群第一次衝進屋裏,跟我們搏鬥的時候,你甚至幾次替我抵擋,不讓狼有機會傷我,你為此還受了傷。當時我還以為你是因為看上了我,不過我很快發現那是自作多情,實際上這是你職責所在,你的主人讓你保護好我,所以你才如此拚命。”
石榴花卻笑了,抿著嘴,略帶羞澀,又很勇敢地望著他,忽然說道:“你為什麽不認為我是真的看上你呢?你很優秀呀,凡是女孩子都會動心的。”
卓然聳了聳肩:“我看得出來,你對我至少還沒有動心。”
“那現在呢?”
石榴花眼睛眨了眨,一道道秋波飛了過去。
卓然卻沒有接受她的電波,隻是背著手,深吸了一口氣,對她道:“好了,言歸正傳,我能肯定,你是天池宗東門掌門東魁首派來的。沒錯吧?東魁首請我去幫你們尋找丟失的那顆懸浮石,我是他的座上賓。你現在承認你的真實身份,對我們雙方都更有利,因為我要闖**小海去救我的心上人,救不出她,我哪都不會去。我也希望你能幫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