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茂無語的看著王嬙淚水和血水混合順著臉流淌的狼狽模樣,歎了口氣去把自己準備的小藥箱拿過來。
開水煮過的布條被剪刀剪成一個個小方塊,自製的鑷子夾著布塊蘸著酒精。
李茂說道:“夫人,忍一下,會有點痛。”
酒精碰到傷口,火辣辣的刺痛令王嬙失聲驚呼,隨即有緊緊閉上嘴忍著,臉色漲紅中打量著仔細擦拭自家鬢角上傷口的李茂。
李茂看清楚傷口的大小,知道把王嬙發鬢剪掉絕無可能,隻能將就著把傷口包紮起來。
“淩雲,妾身對不起你,明天一早妾身就去擊鼓鳴冤,還淩雲一個清白之身。”
王嬙隻說了這麽一句,忍著頭痛離開李府,李茂也覺得諸事穩妥後連夜返回清河縣大牢。
李茂可謂機關算盡,這次拿了人證物證,即便不能弄死西門慶,也會將西門慶打落塵埃不得翻身。
但是他絕對不會想到,還有一番波折在等著他。
西門慶府上,劉二等人失蹤秦檜不見了的消息很快傳進西門慶的耳朵裏。
這讓西門慶驚出一身冷汗,但很快鎮定下來。
擊殺龐萬春同夥搶奪錢財珠寶的首尾已經處理幹淨,擄走秦檜威逼王氏,也是來旺來保等仆從牽頭交涉。
就算劉二等人攀咬,牽扯到他身上的幹係也不大。
就在西門慶驚魂甫定的時候,喬老爺喬洪來給西門慶報喜,他家喬五太太終於發力了。
“四泉,這個太監何沂,是京城延寧宮短妃馬娘娘身邊的近侍,而馬娘娘與我那外甥女交情甚好,何沂在匠做監也是有職司的大太監,五太太舍了麵皮,我們三家再使點銀錢,眼下的難題自可迎刃而解。”
西門慶見喬洪喜形於色,詳細詢問過後才知道這個叫何沂的太監來頭不小,而且為人好麵子貪財貨。
頓時心生一計,和喬洪咬著耳朵商量,直把喬洪說的頻頻點頭,臉上的笑容更盛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