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寧大咧咧道:“你們錯判冤枉人,自有觀察使大人跟你們掰扯,現在先回去,別打擾我們吃酒。”
何沂和薛太監被一個不夠品的教頭數落蔑視,整個人都要氣炸了。
何沂臉色一沉,尖聲道:“來人,給我拿下。”
眾差役聽了何沂的命令擁向徐寧,有拿水火棍的,有拿鎖鏈的,頓時一陣稀裏嘩啦之聲。
徐寧一看有仗可打,比吃酒還高興刺激,樸刀一晃喊喝道:“弟兄們,抄家夥上,弄死這些不男不女的雜碎。”
孟玉樓見徐寧嘴上說的狠,但還沒有糊塗到隨意殺人的地步,放心不少,接著就看到了一幕非常有趣的場麵。
徐寧等人是在京城廝混慣了的兵痞,手裏見過血,那股子氣勢,單單是眼神就能殺人。
反觀那些差役,平日裏也就仗著一身官衣欺負欺負老實百姓,哪裏見過真正的群毆打生死。
場麵幾乎一麵倒,百多個差役麵對十多個軍兵,跟風吹麥浪一樣潰不成軍打倒一地,這還是徐寧等人沒往死裏打的結果。
何沂目瞪口呆的看著這一幕,氣的嘴唇不停顫抖,“反了,反了,馬上調集廂兵前來平叛。”
薛太監看著衙門的衙役被打的哭爹叫娘,心裏一哆嗦,顧不得調集廂兵的後果是什麽,立刻前去找胡師文調兵。
徐寧等人把百多個衙役統統打倒,眾人極為舒暢,徐寧高聲一呼道:“總算出了一身透汗,不用理會他們,回去吃酒,今天一定要喝個痛快。”
吳月娘聽到了何沂對薛太監的吩咐,覺得不能讓事態再擴大,控製不住後果難料,對李茂肯定不利。
看到徐寧等人回到大牢裏繼續喝酒,她走到後來的胡師文麵前,福了一福,“大人,我是吳驤的女兒,希望您能秉公獨斷,否則出了亂子,大人也擔待不起呀!”
何沂眼珠子一瞪,“擔待不起?本官倒要看看誰擔待不起,這幫丘八竟然敢毆打朝廷命官,形同造反活該千刀萬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