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長北看著自家大心髒的閨女,怒其不爭道:“你在清河縣法場把婚書都亮了出來,今後除了李茂還能嫁給誰?
李茂怎麽也是個讀書人,至今沒來提親說明此事有反複,對了,當時和你一起替李茂喊冤的還有個女子也拿著婚書,難道李茂想娶那個女子?”
孟玉樓噗嗤一聲笑了,吳月娘嗎?怎麽可能,李茂可是把王氏昧下改頭換麵當做暖床丫鬟,豈能再迎娶吳月娘。
不過孟長北的話她聽到心裏了,也覺得過幾天就是新年,李茂再不提婚事有些不正常啊!
孟長北看著孟玉樓一溜煙似的離開家門,臉上露出幾分憂愁。
萬一李茂不認賬,自家閨女這輩子可就毀了,不行,這件事不能由著玉樓胡來。
李茂不提親,他必須出頭,趕在年前去東平府求見知府陳文昭。
如今李茂的婚事隻有這個老師能拿主意,他必須把陳文昭拿下。
孟玉樓去找李茂,自然撲了個空,她又和潘小妹,鄭愛月不對脾氣,隻去問雷橫鄒淵。
這倆人也不知道李茂身在何處,孟玉樓隻得作罷返回家中,心裏愈發預感不妥,李茂不是真的要悔婚吧?
李茂離開西門慶家門的時候,原本是想回家收拾整理那些還能使用的實驗器材。
但是半路上遇到好友蕭讓,而蕭讓身邊還有一個金大堅,李茂當然想和這兩個梁山好漢中有名的交往,三人結伴去了獅子樓吃酒。
金大堅號稱玉臂匠,年紀和蕭讓仿佛,雖然和帥哥不沾邊,但很有文人氣息。
有蕭讓互相引見,幾巡酒下來,彼此之間就和多年未見的朋友般熟悉。
文人相交,話題很快落在即將舉行的科舉上,蕭讓已經被李茂鼓動準備下場搏一個功名。
在李茂和蕭讓的勸說下,金大堅的心思也被說活,在酒桌上約好一同參加考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