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茂對孟玉樓的了解僅限於孟玉樓本人,倒是不知道孟氏還有為富不仁被鄉梓厭惡的事情。
說來這裏還有他的首尾,孟長東參與到非法集資案中,為此還掉了腦袋。
孟家無論在老家還是清河縣,名聲的確不太好聽,孟長北由庶子繼承家業,這份不好聽的名聲自然也被繼承了。
陳文昭見李茂眼神遊移,分明沒把他的話往心裏去,沉聲道:“你的傷勢好的也差不多了,回家過完春節後便到為師身邊來。
為師親自督促你的學業,苦讀幾個月應該桂榜有名,什麽時候進士及第,為師便不再過問你的婚事。
否則若是還把我當做授業恩師,婚姻之事自有為師替你做主。”
李茂聽了陳文昭的話,知道和孟玉樓的事情還有希望,看來非要發力用功讀書不可。
如果連答應孟玉樓的諾言都無法辦到,也太不爺們了,想到這,他的腦海中不由自主的浮現那個**秋千的少女倩影。
隨即心中暗罵自己腦子拎不清了,那可是李清照,愛慕之心可以有。
但按照宋刑統的疏律,同姓為婚是重罪,美人雖好也隻能想想而已。
陳文昭見李茂受教,心懷略慰。
“兵馬都監董平昨日傳來消息,有人在鄆州似乎見過西門慶,看來是無膽再回清河縣,淩雲且安心讀書,用不了多少時日,必定拿住西門慶以絕後患。”
李茂眉頭一皺,西門慶跑到鄆州了?那廝該不會被逼上梁山吧?
如果西門慶成了梁山好漢之一,豈不是太搞笑了?
但也不能完全排除這個可能,畢竟在梁山好漢眼裏,他的所作所為,正是人家替天行道的對象啊!
李茂又一想自己多慮了,現在哪有梁山好漢,宋江估計還在做著押司,吳用跑江湖給人算命呢!
沒有這倆人攪合,梁山好漢們聚不起來,他純粹是看三國掉眼淚,替古人擔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