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橫和鄒潤太熟悉李茂了,一看李茂的眼神和說話的神態,就知道可以搞事情,二人這次沒有亮刀子,而是非常默契的堵在門口,準備來個關門打狗。
蔡蘊又慫了,隻因雷橫太過魁梧,鄒潤長相清奇,而且就算二人沒亮兵器,他也看得出二人腰後鼓鼓囊囊帶著東西。
他冷哼一聲道:“我豈能在這裏侮辱斯文,高山流水總有讓你記得我蔡一泉之時。”
蔡蘊轉身離去,幾個應天書院的士子看了看李茂,也快步離去了。
鄒潤要動手被李茂阻止,他算是看穿了蔡蘊,典型的秀才造反三年不成,骨子裏就是個小受,根本硬氣不起來。
“大郎,我出去給他留點記號?”鄒潤舔了舔嘴唇說道,“免得讓他在眼前蹦躂,看著礙眼。”
蕭讓哈哈一笑,“你個沒角龍,別攛掇淩雲搞事,一切等考試結果出來再說。”
曾孝序在一旁愕然道:“淩雲還會武藝?”
旁邊蕭讓湊趣,“淩雲文才出眾,武藝高強,絕對是文武全才。”
不等他說完,李茂連連擺手,他還有自知之明,“我那三腳貓的把式,可是被橫哥他們鄙視好久了,頂多算不入流。”
蕭讓笑道:“本來就是嗎?你偷偷和武二郎學武,橫哥和淵哥意見很大啊!”
李茂攤手,誰讓武鬆有個好師父,能成為陝西大俠周同的再傳弟子也不錯,而且武鬆教的確實比雷橫和鄒淵強,他自我感覺進步明顯,如今一人單挑四五個人很輕鬆,他非常滿意。
曾孝序沉吟過後低聲對李茂道:“這個蔡蘊的父親在京城為官,據說官職還不小,賢弟要小心點,蔡蘊可是出了名的記仇之人。”
曾孝序喝得爛醉如泥,安忱等幾名士子不勝酒力早離開酒肆,蕭讓也喝得酣然大醉,睡倒在桌下。
李茂喝得酒不少但是絲毫沒有醉意,讓掌櫃招呼旁人,他叫了一輛車扶著蕭讓和金大堅回客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