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玉樓,我們今天要去童大人府上拜禮,早飯就不必吃了,到了童大人府上一道吃吧!”
李茂沒有用孟玉樓服侍穿衣,他還有些不習慣有人伺候穿衣的生活。
孟玉樓也是獨自穿好衣衫,突然說了一句話,道:“大郎,我不準你去那個賤人的房裏,好不好?”
“吃醋啦?我就知道,玉樓如果不吃醋,那就怪了。”
孟玉樓卻說了一句讓李茂險些摔個跟頭的話語,道:“哼!昨晚這樣的好事,怎麽能便宜了那個賤人。”
李茂和孟玉樓去了童貫的府邸,童貫和李茂夫妻美美的吃了一頓大餐。
童貫在用餐的時候還叮囑了李茂,李茂一一牢記在心,他當然不蠢,抱緊了童貫的粗大腿才好混生活嘛!
這頓飯剛吃完,隻見童虎慌慌張張的跑了進來,也顧不得童貫責罵了,急道:“大郎,酒樓出事啦!”
童虎說今天一早,酒樓來了一波客人,純粹是來找茬的,一頓吃喝後不但一文錢都沒有給,反而說酒樓是他們家主人的,而且還拿出了一份契約。
徐寧當時就火了,和那夥人打在了一起,不料那夥人外麵還有幫手,呼啦一下子衝進來二三百人,徐寧等人頂不住被趕了出來,徐寧本人也被打斷了一條腿……
童貫聽了童虎的講述,冷哼一聲,“真是翻天了,不知死活的東西……”
李茂忙道:“大人,些許小事交給淩雲處理就是了,您是什麽身份,處理的無不是軍國大事,這等小事如果還要勞煩大人出手,豈不讓人笑話。”
童貫被李茂這無形的馬屁一拍心裏受用,但還是說道:“大郎,給我往死裏收拾,如果不行就調派禁軍把那些兔崽子一勺燴了,在這京城還敢在老虎嘴裏拔牙,倒要看看誰有這個膽子。”
李茂準備把孟玉樓送回家中再去看看,可是孟玉樓說什麽也不答應,李茂隻好帶著她一起前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