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茂捫心自問,來到京城後沒把人往死裏得罪,畢竟扯著蔡京和童貫的大旗,誰想對付他也得掂量掂量,這就是弱小時抱大腿的好處,可以借虎皮。
大宋朝此時的環境已經腐朽不堪,堪稱千裏當官隻為財,早已經沒有了王安石時期變法圖強的氛圍。
所以李茂首先把所謂的黨爭排除了,因為他隻是一個小小的七品提刑官,除了蔡京童貫對他比較熟悉,他連上朝的資格都沒有,遇襲隻能源於私仇。
李茂把可以對象一一琢磨,高衙內首先被排除在外,雖然因為曹正的事情鬧的比較僵,但是高俅的地位照比童貫和蔡京還差了一些,高衙內又慣於欺軟怕硬,對付沒有權勢的林衝可以施展陰謀詭計,巧取豪奪,但是對有根腳的人,那廝精明著呢!
至於這次選美大賽,紅牌大道,事關官家趙佶的喜怒,估計沒人敢在太歲頭上動圖,趙佶雖然比較菜,但惹火官家的後果,有腦袋的都知道那廝取死之道。
思來想去,隻有兩個人值得懷疑,分別是楊戩和朱汝賢,尤其是楊戩,一來和童貫同為宦官彼此針鋒相對,二來在清河縣的時候他就得罪了黃太監,這次買酒樓,和楊戩一係的人仇怨隻會更大。
至於朱汝賢,有點像是被當槍使喚了,但正是這種傻二愣子的膽子最大,為了一口氣動殺機鋌而走險也解釋的通。
李茂覺得此事先不要聲張為好,凶手沒抓到,大張旗鼓反而顯得自己心裏沒有底氣,但又不能當做什麽事都沒發生,怎麽掌握其中的度,頗費思量。
“大郎,大郎……”
童虎麵色如土的跑到李茂麵前,上氣不接下氣道:“不好了,大郎的宅子起了大火,已經燒的麵目全非了。”
李茂聞聽此言心裏忽悠一下,眼前陣陣發黑,這場景太熟悉了,他已經經曆了第二次,在清河縣的時候就是被人差點端了老窩,又來一次?家裏人還能幸免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