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茂一聽宋喬年這話,就知道新來的府尹大人要甩鍋,看來也是一個欺軟怕硬的家夥,就知道不能指望這路貨色,但必須借助大義,才能讓朱大腦袋有苦說不出。
“大人,人證物證俱在,容不得朱天奚抵賴,作為禁軍一個指揮使,膽敢刺殺朝廷命官,難道他想造反嗎?”
宋喬年覺得李茂這個大帽子扣的比較穩準狠,但是也要分對象是誰,作為自己人,他苦口婆心的勸道“淩雲,朱勔在東南主政一方,每年給朝廷解發一千萬緡銀錢,另外還有無數奇珍異寶進獻給官家,說朱家人造反,朝廷上下沒人相信,官家也不會相信,本府敢斷言,前腳把朱天奚抓起來,後腳朱汝賢進宮言語一聲,還得好模好樣的把朱天奚放了,淩雲信也不信?”
李茂知道朱勔得寵,但是沒想到朱勔幫著趙佶刮地皮的本事這麽厲害,趙佶能歌舞升平的享受,不就是指望蔡京,朱勔之流能給其搜刮民脂民膏嗎!
但是李茂差點就被朱天奚派人射殺,而且還死了一個禁軍軍兵,這件事當做什麽都沒發生,他過不去自己心裏那一關。
李茂眼珠轉了轉,朱汝賢肯定是弄不死了,但是主謀之一的朱天奚必須幹掉,朱勔勢力再大,蔡京和童貫也不是吃素的,他給蔡京和童貫送了那麽多銀錢,關鍵時候總得有點表示吧!
“大人,人犯和主使肯定有鎖拿詢問一番吧?如果不小心弄死了人,算是意外行不行?”
宋喬年沒想到李茂會公報私仇,而且在他麵前沒有藏著掖著,他再不表態,估計就把李茂得罪狠了。
“淩雲,這幾天本府的身體不太舒服,衙門裏的事情,還得通判和提刑多擔待一二,淩雲懂了吧?”
李茂覺得宋喬年真是一個老狐狸,跟個泥鰍一樣滑不留手,但能做到這一步,也是看自己老師和蔡京的臉麵,再強人所難反而令宋喬年不快,當即說道:“淩雲明白,知道該怎麽做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