童貫憶往昔還沒有結束,心腹王憲超臉色略帶驚慌,腳步急促跑了進來,見李茂在此欲言又止,童貫麵色不悅道:“何事?但講無妨,淩雲又不是外人。”
王憲超低聲道:“剛剛從樞密院得到的消息,去年冬末,番部大首領李訛移降而複叛,並與夏賊勾連引兵圍攻環州定遠城,幸好轉運使任諒有所覺察,盡發邊民抵抗,李訛移與夏賊久攻不下,帶著萬餘人歸順了夏賊……”
童貫聞聽此言驚坐起,臉色微變道:“去年冬末的消息,為何現在才知曉?那些丘八又隱瞞不報?官家知道這個事情嗎?”
“官家稍後亦會知曉,料想過不多時必有口諭傳來。”
王憲超說完瞥了李茂一眼,這等軍國大事童貫先於皇帝知曉,本身就是犯忌諱的事情,也是他剛才猶豫的原因。
童貫此時哪會在意這樣的細枝末節,轉首對李茂說道:“我要入宮一趟,淩雲叫人立刻備馬。”
熟悉西北邊事的童貫對這個消息極其看重,冥冥之中有種預感,他一直期待的機會來了。
李茂對西北邊事不太熟悉,隻聽說過大小種經略相公,還有做過關西五路提轄的魯達魯智深。
他送走了童貫,轉回頭看見徐寧和林衝竟然開始切磋武藝,看得出來徐寧不是林衝的對手。
幾十個回合後漸漸落在下風,生怕這個憨貨打出真火弄的兩人不好收場,急忙上前製止。
林衝和徐寧也算不打不相識,二人都是沒有太多心機的豪邁性格,很是對口味,一來二去兄弟相稱,倒是把李茂給晾在一旁。
又過了幾天,留在清河縣的幾個人終於處理完了瑣碎之事來到京城。
隨行的還有十幾輛大車,皆是李茂的身家財貨,價值足有十萬貫之巨。
武大郎對交子或者錢引不信任,為了將李茂的家產變現,耽擱了許多時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