紅藕香殘玉簟秋,輕解羅裳,獨上蘭舟。
雲中誰寄錦書來,雁字回時,月滿西樓。
花自飄零水自流。
一種相思,兩處閑愁。
此情無計可消除,才下眉頭,卻上心頭。
李茂看著李清照這首一剪梅,微微搖頭,這份才情他自愧不如,而且給他一種文藝女青年的範兒,詞牌中蘊含的情感含蓄又火熱,真是沒把他當外人啊!
吳月娘則更加深沉,信中除了應有的關心,還有讓武大郎捎帶來的幾身衣裳,都是吳月娘和小玉親手縫製。
孟玉樓的書信隱隱透著遺憾,不能和李茂一起策馬揚鞭縱橫西北,引為生平憾事,希望李茂下次再有機會一定不要忘了帶她一起。
其他人的書信,李茂瀏覽一遍,正回味的時候,武大郎笑嗬嗬的走進來。
“大郎,總算忙完了,喏!這是給大郎捎帶的東西。”武大郎的手裏拎著一個包袱,看大小不像隻是幾套衣衫。
“哥哥一路辛苦了。”李茂接過包袱放到一旁,武大郎這次來西北主要是為了運送貨物,最重要的物資是酒精。
這個時代對傷口感染的辦法就是沒有辦法,除了硬挺碰運氣,再就是抓點黃土或者草木灰塗抹在傷口上。
如此一來,當場戰死的士卒不多,大部分都死於失血過多或者傷口感染,而酒精則能最大限度的避免傷口感染,再配合縫合傷口,傷兵救活的幾率將翻十倍百倍。
“這次運來的酒精有二百斤左右,時間實在太緊迫了,又要兼顧京城的生意,下次應該不會這麽急……”
武大郎先是說了生意上的事情,隨後又幫著家裏人帶話,李茂也問了問京城的常情,最後還是看武大郎麵色疲憊才讓武大郎快去歇息。
到了晚上,鄭愛月可算有了用武之地,厚著臉皮麵色緋紅的投懷送抱,李茂再自律,這時候也不能當個木頭人,一夜風情自然不必細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