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能殺我們,遼國的送親隊伍和西夏的迎親隊伍,距離此地不到三十裏,你們逃不掉的。”
少女說完這些話,好像耗盡了全身的力氣,身體顫巍巍似乎隨時都可能暈倒。
李茂的左眼皮跳了跳,三十裏地,西夏人和遼人應該是準備在鹽州匯合,稍有不慎就會被追上咬住。
沉默了大概一小會兒,李茂轉首對魯達說道:“把你們的衣甲換掉,帶著我身後這些人,把西夏人和遼人引走,怎麽扮演賊匪不用我教魯提轄吧?”
魯達也知道這次闖了大禍,眼下隻能將功補過,立即招呼李茂身後的宋軍騎兵開始換裝,一刻鍾不到,做賊匪打扮的宋軍在魯達的率領下一路向西。
李茂頭疼的看著眼前的少女,不用猜也知道這就是遼國成安公主耶律南仙,猶豫了幾秒鍾的時間,低聲對孫定說道:“先把人帶回去,那些契丹人的頭發都剃掉,衣服換上禁軍的常服,有想逃跑的,就地射殺。”
耶律南仙是個燙手山芋,萬一事情敗露,後果不堪設想,現在是殺不得放不得,隻能看看魯達能不能把劫持遼國公主的黑鍋甩出去,最好是甩給諸多番部,讓西夏遼人和那些番部狗咬狗去吧!
回到宋軍駐地,李茂一聲令下,晚飯都不吃了,營寨被收拾好,連夜啟程直奔保安軍。
一直到第二天中午,太陽委實火辣刺眼,宋軍還能扛得住,那些俘虜無論如何都走不動了,李茂這才下令在前麵的寨子休整一天,順便等待魯達等人的消息。
俘虜的等級也分三六九等,最先被李茂俘虜的宗喀王國唃廝囉遺族還能吃口飯喝口水,那些西夏軍俘虜則沒有任何食物和水,一個個虛弱的腳步踉蹌,看樣子隨時可能倒斃在路上。
“姐姐,我渴了。”少年丹增怎麽說都是一個孩子,忍耐力有限,幹裂的嘴唇因為說話開裂,嘴邊流出淺淺的血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