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茂摟著孟玉樓,“可惜了,朝廷前兩年改了外命婦封號,我算算,玉樓能得個什麽封號。”
孟玉樓鼓起臉頰,總覺得誥命夫人聽起來順耳,命婦封號是什麽東西?
“我現在是左諫議大夫,按照朝廷的規製,玉樓能得個碩人的封號,今後可以稱為碩夫人呢!”
孟玉樓撅嘴,“不好聽,官家也是,各種官職改來改去,還是四品誥命夫人聽著順耳。”
“別急,等我再立些功勞,一定給玉樓賺個國夫人的誥命。”
孟玉樓當即伸出小手指和李茂拉鉤,閨房之樂不止男女之事,這等談心互動,與**有異曲同工之妙。
李茂本想和孟玉樓溫存,可孟玉樓怕被人說專寵善妒,近乎哀求的讓李茂去吳月娘或者李清照那邊歇息,實際上她也怕再把李茂的火氣勾起來,以前和李茂行房淺嚐輒止,哪像現在通透直抵心田,她也想掛“免戰牌”啊!
吳月娘那裏潛意識不敢過去,來到李清照房中,隻見燭光映照中,李清照發髻散開,手捧書卷,和孟玉樓又是不一樣的風情。
“老爺怎麽不在玉樓姐姐那裏安歇?”李清照見李茂過來,心裏欣喜但嘴上卻這麽說,不知道是說真話還是心底有幽怨之氣。
“被玉樓趕出來了。”李茂坐到李清照身側,發現李清照再讀大部頭,赫然是司馬光編纂的資治通鑒。
湊過去一看,竟是張安世的一段記載,心下訝異後又感覺暖呼呼的。
張安世父子皆被封侯,權位太盛,便向皇帝辭去俸祿,而且和皇帝議事後從不宣揚,另有舉薦人才的方式方法等等。
家裏被趙佶送作堆的三位夫人,以清照才情最高,不在李茂之下,在這方麵二人很有共同語言,一看李清照特意看張安世的傳記,就明白這是什麽意思。
“清照不必擔心,我還沒有達到張安世那種高度,也不是霍光之流,這些頭疼的事情,還是交給童太尉,蔡相爺糾結去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