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師師煙視媚行,看出李茂不太自然的臉色神情,善解人意像故交老友上前打招呼。
“淩雲,素素的婚事定下來,怎麽不見給我一張請柬?”李師師語氣略帶抱怨說道。
李茂拱手為禮,“事情比較急,沒有時間操辦,隻是簡單的吃個飯就算成親,為了此事沒少讓張教頭埋怨呢!”
李師師哦了一聲,“淩雲要離開京城?”
她知道素素和林衝的糾纏,人生大事如此簡單急迫,隻會有一個原因,林衝會隨李茂離開京城。
李茂點點頭,李師師的腦筋轉的真快,他隻提了一句就能想到這些。
果然做花魁光有外貌不行,智商也得上去呀!
李師師沒忘要給瓶兒謀幸福,看著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好的李瓶兒,嬉笑一聲道:“自古英雄愛美人,淩雲喜歡瓶兒?想要給瓶兒贖身嗎?”
李瓶兒聽了李師師這話,身體不由自主的一顫,不可抑製的抬頭望向李茂。
李茂也被李師師的直接問的有點懵,這麽開門見山真的好嗎?不過如此開場倒是免去許多唇舌,當即點頭稱是。
“蒙官家恩典,我不日將赴任信安軍,或許三五年無法再回京城,瓶兒姑娘美貌動人,琴技無雙,我家中內眷還缺一個女先生,不知瓶兒姑娘可願屈就?”
心裏的想法,到了嘴邊變成了這樣。
李茂眉梢鬢角隱隱見汗,主要是沒想到李師師在這裏,不得不委婉些。
李瓶兒眨了眨明媚動人的大眼睛,有點理解不能,李大人家裏缺個教授唱曲兒彈琴的?不是看上了自己?
李師師噗嗤一笑,忍不住白了李茂一眼,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李茂生性靦腆呢!
誰能想到李茂家中有三房正妻平妻,滕妾怕是也不少於五指之數,瓶兒也是豬油蒙了心,這個時候忘記虔婆老鴇的教授叮囑了吧!
李茂被李師師笑的心裏發毛,再看眼底隱含失望的李瓶兒,咳嗽一聲道:“做妾有些委屈瓶兒姑娘,反倒不如女先生超然,瓶兒姑娘若是不嫌棄,李家宗譜必有你的名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