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茂一言不發的沉默了半晌,孫虎還行,表麵上沒有絲毫異象,畢竟他職銜品級和李茂相同,隻是缺了判軍州事的經略製置使的實權。
其他文武隨著李茂沉默時間的延長,臉上的表情就有些豐富了,不知李相公葫蘆裏賣的什麽藥,會不會拿自己開刀。
李茂科舉廝殺出來,又在開封府曆練,在西夏征戰,年紀不大但養成的氣場很強大,第一次在並不親近熟悉的人麵前展露,威懾力十足。
“孫知府,本經略承蒙官家恩典,以左諫議大夫,輕車都尉經略信安軍,對軍州的事務一無所知,可否請孫知府將信安軍曆年事務整理成冊,本經略也好做到心中有數。”
孫虎點頭稱是,“軍州政務曆年有所積欠,本官三天內整理清楚,到時給相公送來請相公過目。”
三位知縣也紛紛表態,心裏卻在想著怎麽把李茂燒的這把火糊弄過去,鐵打的衙門流水的官,他們可不想給前任背黑鍋擦屁股。
民政方麵交代完畢,又是很沉重的統計清查造冊,孫虎等人立即告辭,表麵上表現的很積極,一副唯李茂馬首是瞻的樣子。
文官離開經略府,李茂把目光落在幾位指揮使,都虞候和虞候身上。
“本官進士出身,然,領兵征戰西北擒獲西夏晉王,對軍務之道有自己的見解和看法,”
指揮使等人立即阿諛如潮,而且並未大肆誇張,畢竟李茂的軍功已然傳遍天下,哪怕大部分功勞被童貫攫取,可李茂的名頭還是很響亮的。
李茂頓了頓,臉上的神情顯得更嚴肅了,沉聲道:“本經略此來路過大名府,無論是禁軍還是廂軍,大名府還算有模有樣,但信安軍的禁軍和廂軍的麵貌,委實令本經略有些失望。”
擺手阻止了幾個人想要開口辯解,李茂繼續說道:“明天,信安軍下轄的禁軍要在校場集結,七天之內,信安軍的所有兵員必須在信安鎮集結,本經略要檢閱一番,爾等可聽清楚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