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茂和誰的感情最深?除了潘大娘與小妹,為他舍身喊冤的孟玉樓和吳月娘,就是武大郎一家。
那是相識於微末,互相抱團取暖的患難之交。
武鬆武二郎是武大郎的親弟弟,李茂待武鬆也視如手足,所以武鬆在李茂身邊的時間不長,但和李茂的家眷不是親戚勝似親戚,醉眼一正自然認出了孟玉樓。
“嫂嫂,您怎麽在這裏?”
武鬆強壓下七八分醉意,急忙起身給孟玉樓見禮,長兄如父,長嫂如母,熟知李茂對自家兄弟倆的照顧,他對孟玉樓不敢有半點失禮。
孟玉樓歡喜至極,沒想到在如此危險的情況下,武二郎從天而降,一伸手把武鬆攙扶起來。
“此事說來話長,我們已經一天沒吃飯了,前麵可有打尖的地方,我們邊吃邊說。”
“誒?”範美人聽著二人的對話,一雙美眸呆呆愣愣。
直到此時才恍然大悟,她心生好感的俊秀少年郎竟然是個女人。
武鬆晃了晃腦袋,“前麵的茶酒攤距離此地十多裏呢!嫂嫂餓了,不如把這隻大蟲烤來吃,嫂嫂稍等。”
武鬆說完從小腿處拔出一把匕首,庖丁解牛般把老虎拾掇幹淨,撿拾了不少柴禾,拿出火折子開始點火烤肉。
火光升騰映照著三人的臉龐,沒多久老虎肉烤熟了。
武鬆把精鹽均勻的撒在香噴噴的虎肉上,將最好最香的一塊肉割下來遞給孟玉樓。
隨後又像是變戲法一樣從懷裏掏出一個酒葫蘆,“嫂嫂若不嫌棄,喝些酒水解渴吧!”
孟玉樓橫了武鬆一眼,“自家人哪來那麽多的虛頭巴腦,二郎怎麽會在此地?”
武鬆不知道範美人的身份,但還是把第二份肉割給範美人,這才說道:“前兩天在師父的一個老友處作客,收到了一份勞什子的英雄帖,想過來看看熱鬧,卻在前麵喝醉了酒,倒是讓嫂嫂見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