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妾身感覺自己以前活的不像個人,繁華如一場雲煙一場夢,青樓花魁,也不過是個玩物而已。”
李茂笑道:“師師不必感懷傷身,不像人的你還沒經曆過,那才叫豬狗不如,人格淪喪。”
他又情不自禁的想起了趙家皇族幾年後的下場,還真的不如娼妓呢!
“和師師在一起就是痛快,你有化解別人憂愁的氣質啊!”李茂覺得和李師師這樣交流很舒服。
李師師擦了擦眼淚,“什麽氣質?都已經人老珠黃了。”
李茂鬼使神差道:“倒也是,君生我未生,我生君已老,君恨我生遲,我恨君生早……”
剛才畫風不錯,但李茂這樣幾乎就是在調戲李師師了。
李師師臉色漲紅,訥訥不能言,怎麽搭話都好像不對勁。
李茂也覺察到話題跑偏了,正待轉圜回來,李師師突然抬頭,臻首麵對李茂黯然神傷道:“還君明珠雙淚垂,恨不相逢未嫁時。”
李茂被打了個措手不及,李師師的心思他明白了。
她雖然沒有嫁人,但豆蔻不再,紅丸已失,感傷配不上自己,算是一種委婉的拒絕吧!
這樣一來沒法聊了,氣氛已經凸顯出濃濃的尷尬,李茂起身離去。
背對著李茂的李師師剛控製住的眼淚又流淌出來,哪曾想李茂突然轉身在她耳邊低語了幾句。
李師師的臉上還掛著淚珠,但瞬間破涕為笑,緊接著懊惱的轉身看著李茂的背影。
“什麽人啊這是,竟然……從哪學的那麽羞人的事情,他以前常去勾欄瓦舍嗎?”
李茂被誤會了,但也不算完全誤會,畢竟在後世資訊爆炸的時代,說到男女之間那點事兒,玩法可是突破天際,遠非古人可以比擬。
至於他讓李師師瞬間破功羞惱萬分的話,也隻是某種玩法罷了。
不過對古人來說,尤其是李師師,一句話就擊潰了李師師的心理底線,讓她像是魔怔了一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