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茂摟緊,嗅著吳月娘的體香,情真意切道:“還要再看幾十年呢!希望到時候不要看的厭煩才好。”
吳月娘嬌哼一聲,伸出手指在李茂的胸前畫圈。
這等小手段女人天生無師自通,撩撥的李茂來了一發晨間運動。
梅開二度,吳月娘癱軟如水,癡纏道:“相公本來是要去表姐那裏,是我搶了先,相公寫一曲詞,我拿去給表姐賠罪。”
“為夫還沒找她算賬呢!賠什麽罪,今天晚上再去收拾她!”
李茂對李清照有點怨氣,不過氣的源頭是對李清照的關愛,怕李清照突然某一天發生實驗事故屍骨無存。
吳月娘很有些文學功底兒,嬉笑一聲道:“相公,我想起南唐李煜的一曲一斛珠,我唱給相公吧!”
晚妝初過,沉檀輕注些兒個,向人微露丁香顆,一曲清歌,暫引櫻桃破。
羅袖裹殘殷色可,杯深旋被香醪涴,繡床斜憑嬌無那,爛嚼紅茸,笑向檀郎唾。
吳月娘唱的不是很好,但是一斛珠的意境和此刻無比契合,再加上吳月娘的聲音。
李茂如果不是自律夠強,絕對會上演個“帽子戲法”,那時候估計吳月娘這一天都不用下床走動了。
小玉和玉簫這兩個丫鬟最近形影不離,伺候吳月娘也一對一雙,吳月娘羞臊,紅著臉讓小玉把李茂推出房間。
玉簫和小玉隨後忙上忙下,說什麽也不讓吳月娘起來,最後還是玉簫在吳月娘耳邊低聲說了幾句,令吳月娘臉紅似血。
但想想玉簫的話,最終還是老實躺下躺好,事關能否一舉得男,她心裏也有難以遏製的期盼呢!
李茂走進書房,某人倒是有自知之明早就候在這裏,看著除了秀發全都恢複如初的李清照,李茂嗬嗬一聲。
“有句鄉間俚語怎麽說的來著?三天不打上房揭瓦,說的是清照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