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茂感覺胸口冰涼,眼睛還沒睜開下意識的朝枕頭下摸去。
握住短刃匕首,宿醉為之清明,才想起昨晚發生的事情。
一個小貓樣的女人佝僂著依偎在他懷裏,胸口冰涼是因為女人流下的淚水還沒有幹。
梅朵卓瑪是個堅強的少女,但是她不該撩撥李茂,尤其是李茂有了醉意之後。
典型的能請神不能送神,新瓜初破哪堪李茂三五下散手,後悔也晚了。
李茂起身搖晃著脖頸,發出幾聲嘎巴響,昨夜的點滴逐漸回憶起來,歎了口氣拍拍醒來卻裝睡的少女,入手觸感脊背甚是光滑。
“多歇息幾天,你的心結也算解開了吧?等養好了再接你回經略府。”
李茂給梅朵卓瑪吃了一顆定心丸,他並非提上褲子不承認那種人,吃了當然會給對方一個交代。
梅朵卓瑪心中歡喜,好像放下了一塊壓在心口的大石頭。
隻要她有個被周圍所有人承認的身份,哪怕是小妾,亦是唃廝囉人的護身符。
隻是不知道這一次能不能懷上,同時有些埋怨族裏那個傳授她男女經驗的大嬸。
還說隻是痛一下就好了,騙人,她根本是從開始痛到結束啊!
梅朵卓瑪忍著身體的不適,演練多次的服侍男人穿衣的技能終於有了用武之地,悉心的給李茂穿戴好衣衫。
李茂深深的看了梅朵卓瑪一眼,出大帳和韓世忠走了個迎麵。
臉皮不禁微燙,韓世忠和幾個親兵肯定聽了個現場直播啊!
韓世忠見梅朵卓瑪沒出來,低聲說道:“此女心機過人,大郎最好降的住,不要讓她有搞事情的機會。”
李茂知道韓世忠能這麽說絕對是掏心窩子,把他當成真正的兄弟了,否則哪會如此評價他身邊的女人。
“良臣放心,過幾天把她接回經略府,有心計也得看看麵對的是誰,你那幾位弟妹,可都不是省油的燈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