賊眉鼠眼的時遷看著麵無表情的李茂,心中忐忑大氣兒不敢喘,就怕李茂一開口讓人砍了他的腦袋。
李茂把書信燒掉,招手讓戰戰兢兢的時遷起來。
“原來你是個盜墓賊,家傳的偷盜本事,怎麽和險道神,活閃婆攪合在一起?董平一案你是怎麽脫身的?”
時遷鬆了口氣,雙手晃的帶起一溜殘影。
“這裏麵沒我啥事兒啊!我就是個跑腿送信的,娼妓李瑞蘭和程萬裏有仇,處心積慮想要程萬裏的命,不惜用身子套牢險道神和活閃婆,東平府案發,我根本就沒跑掉,而是躲進王招宣府上逃過了官差的抓捕。”
李茂對時遷的話不相信,李瑞蘭一個娼妓,就算再聰明也做不來這麽大的局,把一府通判和兵馬都監都算計在內。
“時遷,我再給你一次機會,如果你實話實說,我不但饒你一命,還送你一場前程,若是再遮遮掩掩,做了刀下之鬼到了閻王爺那別埋怨我等的不是。”
李茂臉色一變,聲威迫人死死盯著時遷。
陳澤詫異的看著李茂,又看看時遷。
他剛才審問過時遷,前後細節都對的上,自認沒有遺漏的地方,李茂怎麽斷定時遷有所隱瞞呢?
時遷看懂了李茂的眼神,本來就幹瘦的身體,泄氣之後愈發顯得沒有二兩肉,一屁股坐在地上告饒道:“真不關我的事情,而是背後那人我惹不起,幾位兄台高人也同樣惹不起,那個女人心腸歹毒令人頭皮發麻,我是不想再見第二次了。”
“說人話。”李茂見時遷的心理防線被突破,厲聲道:“那個女人是誰?”
“王招宣府的遺孀林太太,無論是李瑞蘭報仇,還是董平和程家小娘的誤會,乃至程萬裏滿門被滅,前前後後都是林太太的手筆,我發誓,若是有半句虛假,讓我現在就被雷劈死。”
李茂和陳澤同時倒吸一口涼氣,因為太意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