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人有贈玉的傳統,李茂沒有推辭,同時給蕭讓送了回禮,正是一盒香皂。
蕭讓得知香皂的用途,而且還是李茂配製而成,心中大感受用欣喜,約好了明天再來把酒敘話。
送走了蕭讓,李茂把玩著手中的玉佩,偶然看到玉佩上還有一行小米粒大的字跡。
湊近燭光仔細看,竟然是類似落款的留記,赫然是玉臂匠金大堅六個字。
“我還真是糊塗了,既然見到聖手書生蕭讓,金大堅肯定沒跑,這兩位好像是同鄉好友,沒上梁山之前便多有親近呢!”
李茂認識了蕭讓,心裏本來就高興,又牽扯出金大堅這個玉臂匠,當即打定主意交好二人。
這兩位上梁山委實沒什麽前途,還不如大家組團去刷功名,搏一個正經的出身。
十一月初九,文昌書院落成一個月後,山長趙訥決定次日舉行月考,以三舍法斷書院學子的升降。
當天晚上,趙訥設宴招待書院的教諭講郎,名為商量明天的考題,實際上題目趙訥已經確定下來,隻是給這些名儒宿老一個麵子而已。
李茂這天沒有再讀書,而是和蕭讓把酒敘話,聊了一整天。
旁敲側擊之下果然得知金大堅此時就在京東西路境內,金大堅雖然有文采,並且考中了秀才。
但是更多的精力放在了金石雕刻上,在濟州已經賺下偌大的名聲,濟州府附近的幾位父母官的私章皆出自金大堅之手。
“淩雲想邀請恒道來文昌書院進學?怕是要失望了。”
恒道是金大堅的表字,用蕭讓的話說,金大堅考取秀才的目的隻有一個,免除徭役,獲得了充足的自由身。
其人一門心思的鑽研金石雕刻,碑文印章,對讀書沒有半點興趣。
“恒道前段時間受邀前往鄆城,鄆城有位李教授,家中藏有數方好石頭,不把李教授家裏的石頭禍害完,恒道絕對不會離開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