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,此刻兩人並沒有從朱楨的臉上,看到任何焦急之色。
因此不由得驚詫,“難道戚將軍被伏擊後,並沒有受傷?”
“嗬嗬,兩位愛卿猜得不錯,戚愛卿已經蘇醒了。”
朱楨淡淡一笑,打量二人一眼,“但也受了重傷,領不得軍了。”
“啊?”司鳴璋和房杜漸二人的喜色,被凍在了臉上。
“所以,朕喚你們來,有一件大事要做。”
“明日淩晨,朱永棣的叛軍就會攻打京城。”
“朕需要房愛卿盡快調動物資,保證三尉大營的後勤保障。”
“司愛卿要穩定朝綱,避免群臣出現惶恐動亂的事情。”
朱楨快速地布置完任務,不容置疑的目光盯住二人。
這二人神色一凜,也知道事態緊急,立刻跪地高呼。
“請陛下,放心,我等師兄弟二人,竭力完成諭旨。”
司鳴璋和房杜漸皆是一臉肅穆。
“好!雖說戚將軍不能領軍,但是這種情況他早有布局。”
“你們不用擔心,去做自己的事情吧!”
朱楨吩咐完就要擺手,讓他們先退去。
“是,陛下,這是昨日,臣清查官衙出行情況。”
司鳴璋快步上前,遞上來一道折子。
見狀,房杜漸本想回稟龍骨水車事情。
但轉念一想,眼下事態緊急,這件事回頭再說吧。
便收了那副欲言又止的樣子,他跟著司鳴璋疾步出了禦書房內。
這二人剛走,常達尖銳的嗓音就傳進來。
“陛下,鞏宇已被帶到殿外了。”
“好!帶進來吧。”朱楨應了一聲。
鞏宇在常達的帶領下,衣衫破舊,整個人精神萎靡。
“嗬嗬,鞏愛卿天牢走一遭,想清楚了嗎?”
朱楨噙著淡淡的笑意,帶著莫名意味的眼神盯著他。
“啊?陛下,不是讓臣演戲的嗎?”
鞏宇這一天一夜,可算是被幽森恐怖的天牢嚇壞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