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永棣站起身後,再次恢複梟雄的之態。
聽到這裏,朱楨微微皺起眉頭,“皇叔這算是什麽意思?”
“還是鐵定心了,要和朕作對?”
一旁的參將冷眼回過去,“放了小王爺,我們願意死!”
“不然的話,咱們拚死再鬥一場吧!”
“嗬嗬,墨碌篆,讓他永遠閉嘴。”朱楨的目光還是盯著朱永棣。
“是!”墨碌篆突然從原地消失。
眾人隻覺得眼前一花,那名參將就被墨碌篆拎了出來。
這個人剛被扔在了地上。
連雲夏不知從何處撿起了一柄鋼刀。
隻聽嗖的一聲!
整條手臂,被鋼刀砍斷在地。
鮮血噴湧如泉水。
這名參將突然發出慘叫聲,整個人因為劇痛,彎曲的像一條龍蝦。
嘴裏不停地咆哮和謾罵,滿地打滾。
砰!
連雲夏再次狠狠地踩到他肩膀上,獰笑道。
“陛下說話,你這條野狗狂吠什麽?”
“再說我砍了你,是教訓你,竟然還敢咒罵我。”
說著話,踩著人的腳掌,稍稍往下移動。
直接壓在了斷臂之處。
“啊!”
“狗皇帝!”
“走狗劊子手!”
這名參將嘶啞地暴戾叫罵。
仇視的目光,從朱楨移到連雲夏身上。
這一次,連雲夏懶得理他。
眼神淡漠,腳掌不斷碾壓著。
而後盯著朱永棣和身邊的所有叛軍,冰冷至極的語氣傳出。
“膽敢對陛下不尊敬,口出狂言者死!”
“他就是下場!”
說罷!
連雲夏再無任何一絲脫衣帶水,撲哧一聲。
手中的鋼刀,斬下了這名參將的項上人頭。
人頭滾滾,看向連雲夏,雙眸中還殘留著恨意。
“嗬嗬,我可不怕死人的威脅。”
刀麵一挑,整個血淋淋的腦袋,飛到了朱永棣的懷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