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朱楨的也準備了重錘,敲打馮長林和韓秋明。
兩句話給他們的去處,定了結局。
若想子侄參與考試,那就繼續養病。
“陛下,臣等願意多幫助司大人和戚大人!”
這二人顯然沒有曹林德聰明,也或者不甘心繼續潛伏吧。
這一次不等朱楨變臉反駁。
一旁的司鳴璋上前一步,“陛下,兵部和禮部確實需要人手。”
“但是為了兩位大人的身體,臣會派人伺候他們的。”
這位參政知事,是怕朱楨在與眾臣起衝突。
才著急站出來的給雙方一個緩衝。
“行,就按照司愛卿的意思,可別累著了這二位。”
朱楨看到司鳴璋,對著自己擠眉弄眼的示意。
他心中明白,所謂的派人伺候。
不過是派人盯住他們而已。
至於他說的‘可別累著這二位’。
潛台詞就是榨幹他們的作用可以,但不能給予太多的權限。
馮長林和韓秋明感激地看向司鳴璋。
二人雖然心頭詫異,為何朱楨不直接公布他們官複原職。
但現在相比著曹林德賜金放還,丟了官爵。
他們二人已經滿意太多了。
最起碼這是一個好的開始。
除了這三名‘刺頭’,餘下的大臣。
朱楨對於他們隻是訓斥了事,責令他們擺正心態,繼續為大乾的事業發光發熱。
眾人聽的一臉懵逼,不過都明白他們這是逃過了一劫。
至於像鵪鶉一樣,候在一旁的曹林德。
終於等來了他的最後判決。
賞金千兩,玉器百件,還有一道施恩的聖旨。
馮長林和韓秋明唏噓不已,上去打了招呼。
而餘下的眾臣,連一個好臉色都沒有,全都視若無睹地離開。
待到所有人都離去後,留在最後的房杜漸和司鳴璋,才聯袂上前。
“陛下,您是故意攆走曹林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