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可是天牢啊,從來隻有活人進死人出。
鞏宇被放出來的那一刻,眼淚猶如傾盆大雨,嘴裏不停地嘟囔。
“我出來,我出來了,祖墳冒青煙了。”
一旁的衙役聽到他話,撇了撇嘴。
“祖墳冒青煙,你家祖墳炸了,都不可能毫發無損的出來。”
但是這些,他沒敢從心裏吐露出來。
雖然他的官職很小,但見慣了諸多生死。
這名衙役當然明白,這肯定是陛下的旨意。
旋即,他諂媚地扶著鞏宇,“鞏大人,說笑了。”
“快隨小的去收拾換洗一下,常公公還在外麵等著呢。”
這些對於鞏宇而言,就是鬼門關走過一遭。
所以他現在異常珍惜現在的機會。
也正是因為如此,他才如此暴怒。
直到看見朱楨的背影,消失在了天邊。
鞏宇才鬆了口氣,滿臉頹敗的禁衛軍離去。
廣才巷,悅朋客棧。
這座有幾十年曆史的客棧,被一顆跑偏的火球石砸中了一半。
因此很多住在二樓的寒門儒生,都受了傷。
最為嚴重的是何一峰,那名約莫四十歲的秀才。
其實,按理說受傷的應該是寇平文。
那晚諸多學子,都被城外的戰鬥聲響吵得恐慌不安。
何一峰他們幾個膽大的,全都擠到了寇平文。
就想著相互探討今日司大人教的學問,來減少心裏的恐懼感。
哪曾想還沒有開始多久呢。
房頂突然有一團巨響炸開。
緊跟著,房梁吱吱呀呀地亂叫。
這群人那怕是書呆子,見到這一幕也知道這間房子要塌了。
當下坐的比較靠外的幾個儒生,爭先恐後地搶著逃命。
而身為東道主的寇平文和好友何一峰坐的靠裏。
等他們二人反應過來,要站起來逃命時候。
那一根巨大的橫梁。
轟地一下,塌下來一頭,死死地封住了房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