趴在地上的劉一統,使出了使出了吃奶的勁頭,想托辭如何解釋。
忽然,看到朱楨背後有一個小孩子。
因為手拿木棍戳動,鑲嵌在牆體的壯漢,而被自己的父親抓住暴揍。
“嗯?”
朱楨順著劉一統指的方向望去。
他也看到了一位父親在揍自己的小孩。
好像邊揍還邊罵著,“小崽子,碰這位爺,你想害死老子嗎?”
似乎在埋怨自己的孩子,一不小心牽涉到大案裏。
“嗬嗬,你當朕是傻子嗎?”
朱楨抱著雙臂,輕笑地盯著劉一統。
此刻,漸漸被疼痛麻木地緩過神的柳不諱,聽到了劉管家的聲音。
他努力地抬起目光,“劉,劉管家?快打死這個……”
話沒說完,劉一統像是被火燒了屁股一般。
猛地跳了起來,他顧不上濕漉漉的褲子。
隻見,劉一統抬起鞋幫子,對著柳不諱的嘴狠狠地踹去。
連綿不絕地踩踹。
氣喘籲籲地怒罵。
“亂臣賊子,竟敢勞煩陛下動手,看我不踩死你。”
大約踩了一分鍾。
柳不諱的嘴爛了,人傻了,也徹底暈死過去了。
一旁的朱楨,跪地的丁爾心,還有餘下眾人。
全部傻眼了。
特乃乃的。
還有這等操作。
劉一統猛踹麵門後,他抬起頭來,諂媚地道。
“陛下,奴才有個私生子,在那戶人家養著。”
“這不馬上就跟著相爺回老家,奴才這才著急地見他一麵。”
“誰曾想發生了這等誤會啊!”
說完這些,他一臉諂媚和無辜地攤開雙手。
劉一統為了把戲演足,還一臉焦急地看著不遠處的父子。
“臥草,你要是去了二十一世紀,朕絕筆投你個奧斯卡金像獎。”
朱楨在心頭不斷地翻白眼,但這話沒出口。
你碰到這般無恥而狠辣果決的人,咋辦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