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些話,都是韓秋明的心裏話。
沒有人能聽到。
但是他那蒼白的臉色,冒著冷汗,倒是落入了馮長林的眼底。
“咳咳,秋明兄,小孩子直接的玩笑,不必置氣。”
說到這裏,馮長林又挪了挪屁股,靠近一點。
“再說了,你家那小子跟著淑妃娘娘的親弟弟,咱這不是皇家國戚搭上關係了嗎?”
可是,這個時候韓秋明心亂如麻,
他壓根都沒有聽到馮長林在說什麽。
甚至,他也沒有發現馮長林靠了過來。
馮長林見自己碰了一鼻子灰,有些悻悻然。
心頭暗罵一聲:“這特娘,說好的共進退,這倒好。”
“馬上要富貴了,就開始擺譜整臉色了。”
恰在這時。
場內糾結了半晌的花剛石,撇著眼神追問一句。
“就隻有這些嗎?”
“還有,若是我勝過你們後,還要把你們宰了。”
韓一石拍拍身上的塵土,頭也不抬地悶聲道。
嘩!
整個天地為之一震。
仿佛被凝固一般,安靜的落針可聞。
打破寧靜的是,兩道同時響起的怪異響聲。
噗!
撲通!
朱楨被這句話驚得噴了一口水,韓秋明被嚇的摔倒著地。
“陛下,陛下,逆子狂悖,臣這就下去收拾他。”
韓秋明不等朱楨回答,連滾帶爬地下了觀賞台。
“逆子,逆子,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麽嗎?”
這位曾經的兵部尚書,如今的二品大員。
就像一條受到驚嚇的野兔子,拎著官袍,蹦蹦跳跳。
他這股驚慌失措的語氣,宛若一劑腎上腺素。
這算是幫大家續了一口氣。
呼!
然後,圍觀的百姓們才回過神來。
但大家出奇一致地並不沒有開口。
所有的情緒湧在了,那雙看戲的瞳孔中。
場中的韓一石,聽到了這話,懵懵地抬頭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