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呃……”
朱楨第一深刻體會到,對牛彈琴的真正寒意。
現在這個時候,和韓一石講道理,無異於雞同鴨講,牛唇不對馬嘴。
“小石頭,你過來,你方才怎麽和他聊的如此開心。”
似乎想到了自己這邊還有一個助手,朱楨忙轉身喊著花剛石。
“啊?石頭不是故意打死他的。”
發呆的小石頭,聽到了朱楨的話,猛然出口解釋。
“嗬嗬,他沒有死,你過來替哥哥給他說話。”
對於小石頭的表現,朱楨也是一愣,旋即想到什麽,出口安撫道。
他和小石頭在一起的時間長,能猜到方才石頭為何認錯。
朱楨似有體會地又看一眼,在研究自己鮮血的韓一石。
不知不覺中,心生戚戚。
同樣天賦神力,與常人大異的韓一石和花剛石一樣。
花剛石從小到大,怕是和同輩的孩子摔個跤,就把人弄得吐血而亡了。
沒少惹這類的禍事,故此記憶猶新。
剛才,他見到自己,又把一個人被摔吐血,便以為自己又犯錯了。
而韓一石呢,整個猶如山塔似的,外加上皮糙肉厚。
怕是從小到大,都是把別人弄流血,從沒有見過自己的鮮血。
所以被摔了之後,顧不上疼痛,滿是瘋癲的欣喜。
“大哥哥,你沒騙我,他真沒死嗎?”
花剛石聽了朱楨的話,忙不迭地推開章羽等人,擠上前來。
“哈哈,你沒死,你沒死!太好了。”
他看到韓一石蹲在那裏嘀嘀咕咕的,喜的花剛石又蹦又跳。
“好了,你告訴他,不想再挨打,以後必須和你一樣,聽大哥哥的話。”
朱楨上去拉著蹦躂的小石頭,寵溺地揉著他的腦袋。
其實朱楨也就比花剛石大了四五歲而已。
當時每次從眾人眼中看來,朱楨待花剛石的神情,竟像父子一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