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們四方各取所需,小夏的做法無異於斷人財路。”
“或許這幾日收拾完連家堡,他們的交易就會繼續進行。”
“唉,該如何辦?官府現在不一定聽朕的。”
朱楨有些頭疼,他現在覺得小夏快陷入了蛛網中。
而他自己在京都城的勢力,一時辦完又趕不過去。
恩科考試的文武兩項還沒有結束,皇帝怎可輕易遠離京城。
大約走了一炷香的時間。
朱楨的眸子才慢慢地變得明亮,很顯然他心中已經有了腹案。
“來人,朕要擬旨!”
候在殿外的常達,聽到了朱楨的話,小碎步跑了進來。
“陛下,老奴在。”
朱楨摩挲著下巴,眼底泛著狐狸的笑容。
“好,傳朕密旨,給江陵郡的郡守。”
“就說朕不日,便會微服私巡江陵郡,讓他們正常行事了。”
常達聽了朱楨的話,褶皺的臉龐,一下煞白起來。
但是他還等著朱楨把話說完,才能勸諫。
可是,等了近一分鍾。
皇帝陛下再也沒有了下文。
常達抬起頭來,正好看到那錯愕的帝顏。
“怎麽了?有什麽問題嗎?”
“沒,老奴覺得江陵郡,太危險了,陛下不可以身犯險啊。”
常達被嚇得渾身一顫,砰砰地磕了下去。
“嗬嗬,朕沒說要去啊!這不過是一招打草驚蛇的計策。”
朱楨淡淡一笑,擺了擺手,“四百裏加急送過去。”
“是,老奴這就去辦。”
常達鬆了一口氣,滿肚子狐疑地退去了。
等人走後,朱楨這才露出殘忍的笑容。
“獵人和狐狸,朕就是要你們摸不著頭腦。”
“或許他們還會對連家堡動手,但是絕對會腹背難安,人心惶惶的。”
還有些,朱楨沒有說。
他這一招乃是一石三鳥的計策。
第一層的意思,朱楨是要試探自己的郡守和都統是否有二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