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吳安王對大乾皇帝陛下忠心耿耿!”
“我等怎麽可能去給陛下的臣子送禮物呢。”
“況且,您說的這兩位,臣連他們的名字,都是都是第一次聽說呢。”
董路不卑不亢,麵不改色地一一解釋。
見到他這姿態,朱楨隻在心中問候了下董路的家人。
他也一副毫不在意的表情,輕笑道。
“嗬嗬,朕相信你的!”
“說吧,這一次,吳安王想從這裏辦什麽事情。”
“終於到正題了。”董路暗歎一聲,站起躬身。
但他的頭顱仍然高昂,雙目如電。
“陛下,懇請您下旨處決江陵郡郡守錢木作。”
朱楨在心底冷笑一聲,“朕要看你這三寸不爛之舌,如何封自己為郡守。”
不過,他口中還是略有驚疑地問道。
“哦?所犯何事?”
“殺戮災民,意圖謀反,派人刺殺吳安王!”
董路犀利的眼神,對上朱楨笑吟吟的雙眸。
“有何證據?”朱楨繼續配合他。
聞言,董路立刻從懷中掏出一疊血書。
“陛下請看,這是萬民血書,聯名懇請處置錢木作!”
“取來!”朱楨揮手指示常達。
常達收起對董路不恭敬態度的慍怒,慌忙地接過血書。
隻不過沒有上一次舉止有禮。
朱楨不漏痕跡地對著常達點個頭,隨手接過血書。
常達領會陛下的意思,雙手懷抱著拂塵,悄悄地退下。
正當董路有些摸不著頭腦時候,朱楨的聲音響起了。
“可惡,這錢木作真該死!”
“竟然在吳安王的教化下,還能犯下如此滔天大罪。”
“罪不可赦,罪大惡極,罪惡累累,惡貫滿盈……”
董路先前聽著陛下的話,頓時感覺十分大喜。
可是,越到後麵,他越感覺味道不對了。
這陛下怎麽感覺像是在背成語啊!